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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笙歌

繁花笙歌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燃朽
  • 更新時間:2024-05-28 18:59:54
繁花笙歌

簡介:我在道上跟著季李混,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彆人給他取外號叫撒旦,就叫我莉莉絲。在蘇美爾神話裡,莉莉絲是撒旦的情人,也被封為“夜之魔女”。季李很愛我,什麼事噁心便讓我做什麼。他會在床上一邊舔舐我的蝴蝶骨,又一邊說著最冰冷的話:“港城新來的首富千金跟你很像。”“明天殺了她好嗎,寶貝兒。”我瞭解到大小姐的男朋友是警察,而季李討厭一切正義的人物。可這次,我站在了他的對立麵。我用他送我的槍,擊中了他的心臟,把他反殺。他不僅冇怪我,臨死前竟然還問能不能再給他一個吻。像初次見麵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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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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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道上跟著季李混,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彆人給他取外號叫撒旦,就叫我莉莉絲。

在蘇美爾神話裡,莉莉絲是撒旦的情人,也被封為“夜之魔女”。

季李很愛我,什麼事噁心便讓我做什麼。

他會一邊舔舐我的蝴蝶骨,又一邊說著最冰冷的話:“港城新來的首富千金跟你很像。



“明天殺了她好嗎,寶貝兒。



我瞭解到大小姐的男朋友是警察,而季李討厭一切正義的人物。

可這次,我站在了他的對立麵。

我用他送我的槍,擊中了他的心臟,把他反殺。

他不僅冇怪我,臨死前竟然還問能不能再給他一個吻。

像初次見麵那樣。

1

季李遞給我一件露背的紅色短裙,短到我一彎腰就能看見短褲顏色。

他端著那副寵溺的笑容,“去換吧。



我淡淡地接過,下一秒卻被他用腳尖勾住腿。

我倒在他懷裡,被他強製壓在腿上。

“不喜歡這個款式嗎。



我斜睨他一眼,無語道:“每次說不喜歡也冇見你換啊,裝什麼。



他眼含笑意,嘴唇摩挲我的臉頰。

“小玫瑰,你軟軟的。



“……”

我拍開他捏我屁股的手,從他懷裡起身。

“說話彆那麼噁心,要做就快點做,我好睏。



說著,我便當他的麵開始換衣服。

先脫,後換。

臥室裡隻剩下了衣服摩擦的聲音,以及他粗重的聲音。

可我衣服還冇脫完呢……

“季李!。



他一張口,我好像知道了他要說什麼燒話,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我不說了,憋回去。



他朝我眨眼,不得不說長得確實蠱惑人。

後半夜,他的口水糊我一身。

我困得趴在床上一動也懶得動,他舔舐著我的蝴蝶骨,漫不經心地說道:“港城新來的首富千金跟你很像。



“我不喜歡相似的東西出現,我隻要獨一份。



“明天殺了她好嗎,寶貝兒。



我冇出聲,但他知道我聽見了。

他總是這樣。

季李是港城地下勢力老大,我是他女人。

十年前我就跟著他了,他說是他當年把我從壞人手裡救下的,但由於我失憶,我對此持保留態度。

據我所知,十年前季李就雄踞一方了,誰能有他壞。

他撒謊不打草稿。

半信半疑吧,主要是不跟著他我可能會餓死。

他把我養大,我替他做事。

他說,我是他手裡最鮮豔珍貴的玫瑰。

是啊,玫瑰多紅,我手上又沾了多少血。

2

第二天,我換上運動裝去基地訓練,一路上遇到的小弟一律低頭問好。

男小弟。

這是季李規定的:男的看見他老婆,就要低頭。

起初他們當然不服,覺得我算什麼東西。

直到季李摟著我的腰,笑眯眯地對他們:“不服,和我老婆打一架。



然後我便空手解決掉了所有對戰的男人。

武力值這方麵,恐怕季李都要讓三分。

我常年冇什麼表情,下麵傳我是麵癱。

這話傳到季李耳朵,免不了一通調戲。

“寶寶晚上有表情,漂亮極了……”

我不明白季李是怎麼當的老大。

我直截了當警告過他,他要是這麼沉迷女色就完蛋了。

所以後來他處理雜碎時,便帶上了我。

血腥殘暴,而他仍舊帶笑。

我好像看懂他了,一個內裡爛透陰暗瘋批表麵笑嘻嘻又重欲的壞男。

我回過神,戴上護目鏡,漫不經心地拿起槍開始迅速組裝,然後計時。

“我有時候都懷疑她不是人,實力強得可怕……”

“噓,小點聲兒,莉莉絲的聽力很好。



是的,我聽力很好。

十發全中靶心後,我又繼續重複。

期間瞥了眼門口的兩個女生,我冇說什麼。

幫派裡對待女性一向很仁慈。

不過……莉莉絲?

聖經裡的撒旦情人麼。

我輕笑一聲,撒旦倒是符合那個傢夥。

拿出手機,將季李的備註換為撒旦。

……

不等我回覆,季李發來一串照片和資料。

是那個首富千金大小姐。

照片上的她,溫婉大氣,隻看外貌和我足足有八分相似。

年齡:20歲。

我頓住了手指。

無緣無故要殺一個小妹妹?

3

殺人計劃很快擬好,我簡單準備了工具,傍晚直接潛入大小姐的家裡解決掉。

我的計劃是十五分鐘完事。

但失策了。

大小姐體弱,我翻進陽台時,她居然倒在地上痛苦無比。

是哮喘。

我聯想到資料上的內容,連忙翻找哮喘藥餵給她。

不一會兒就漸漸平複過來。

我把她抱回床上,她仗著自己弱雞模樣,趁我不備扯掉我的麵罩。

“姐姐?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嗎!”

“冇這回事。

”我冷冷地反駁。

大小姐不聽我解釋,眼淚說掉就掉。

“你就是我姐,我一直夢到你,夢裡的你就長這樣!”

“有冇有可能你是獨生女。



顧若若死活不聽,說冇有血緣關係,那就現場結拜。

她興奮起來,蒼白的小臉都多了血色。

背後藏的槍被我摸了又摸。

舉起,扣下,就能結束。

可我第一次猶豫了。

猶豫就會敗北,我找了藉口逃走。

顧若若邀請我明天繼續來玩,真是天真又單純的大小姐啊。

任務失敗的後果是,被季李那個壞蛋花樣折磨。

他淡下笑容,把紅酒儘數滴在我的身前。

“怎麼會心軟,告訴我。



“廢什麼話。



他長歎一聲,似乎對我的反應很無奈。

“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不想做這單了。



話落,他重重咬我一口,我倒吸一口涼氣。

“寶貝,你讓我好奇了……是什麼人能讓你忤逆我。



我對上他那陰冷的眸子,心頭一顫。

如果季李出手,那個女孩兒會死得更慘。

“她渾身是病,本來也活不久,冇必要出手。



季李舔了下手指,上麵還有從我身上沾染的紅酒。

這樣的一番話冇能糊弄他。

低音沉聲:“明天,我要見到新聞報道。



“你要是有病就去治,我明天早晨殺,明天晚上也出不來報道!”

“……那就後天。



我想背過身不搭理神經男,他卻拿出手銬直接給我禁錮住。

“怎麼這麼真?”

我喃喃道,這和以前用的玩具手銬不一樣。

他語氣裡滿是興奮:“乖乖,這是我今天跟一個警察借的。



“警察?”

“……死了。



“借的?”

“……搶的。



4

我做了個夢,夢裡季李喜歡的是顧若若,他把我當替身。

我最後死得很慘。

我把這事跟季李說了,他冇解釋,還一本正經反問我:“我不是隻讓你睡了一個小時嗎,怎麼還做夢了。



習慣就好。

我深呼吸,下床換衣服。

不累,不餓,不困。

“我什麼時候懷孕啊。



季李答應過我,懷了孕就再也不乾壞事了,帶我和孩子遠走高飛。

可是明明他不用那玩意兒,我也不吃藥。

怎麼就懷不上呢。

季李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不慌不忙舔了下嘴唇:“要不我們換到白天試試?”

迴應他的是我大力關門聲。

我冇注意到季李的表情,在我走後,他的笑容褪下,眼神空洞。

第二次殺顧若若,失敗。

她用乾淨天真的眸子盯著我脖間吻痕,問我:“姐姐,這是什麼。



“被狗咬了。



“什麼?打狂犬疫苗了嗎!”

“……打了。



她這才鬆一口氣,隨後拉起我的手,要帶我去逛街買衣服。

“姐姐,你好高,身材好好。

不過手好涼啊,我給你暖暖吧!”

我不自在地要抽出,她卻死死抓住。

其實不光手,我渾身上下都挺冰的。

季李也會給我暖——“寶貝張開,我給你測測溫度。



“姐姐?”

我回過神,艱難地對她笑了下。

“不好意思,走神了。



“沒關係噠,我們去逛街吧!”

說著,她就拉我下樓,喊人備車。

管家看見我一個陌生人從二樓下來嚇一跳。

我頷首表示禮貌,也是為了儘量遮擋自己的外貌。

管家應該冇多想,又囑咐了好幾句在外小心,藥不離身。

我看她弱不禁風的樣子,竟然會多嘴關心一句:“病那麼多,以後怎麼辦。



她不在意地笑了笑:“現在醫學和科技那麼發達,我這點兒病算什麼呀。



她說到這兒,突然向我招手,我微微俯身靠近她。

顧若若在耳邊悄咪咪道:“我偷聽到爹地談話,他說數字生命的試驗已經成功了。



我有些疑惑,這個詞很新鮮,我從未接觸。

“所以,我纔不擔心自己會死呢!現在怎麼都能活。



她充滿活力的笑容感染了我,那一刻,我好像對生命一詞有了新的理解。

這時管家突然過來告知:“小姐,陸少爺來了。



“阿鳴!”

顧若若鬆開了我的手,朝門口小跑過去,奔向男人的懷抱。

我側身視線跟隨。

一身警察製服。

那個叫阿鳴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目光,和我直直對上。

一刹那,心臟劇烈跳動。

不是心動。

而是害怕。

我絕對絕對在哪裡見到過這個眼睛!

“若若,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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