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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到一半不舔了,高冷世子發瘋了

舔到一半不舔了,高冷世子發瘋了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用戶42214131
  • 更新時間:2024-05-28 12:44:10
舔到一半不舔了,高冷世子發瘋了

簡介:初見時,宋年年陰沉孤僻,是國院內空有皮囊,一無是處的普通學生。江司越從一開始就看不上她。但她花容月貌,還身段窈窕,對他無有順從。江司越決定給她一段回憶——“不要對我抱有什麼幻想,我們約定的時間隻有兩年。”“兩年後,我們結束。”這段關係起始於他的好奇心,和對她的憐憫。過程他很享受。所以兩年後,他居然認真地考慮起該不該許她一個未來。他以為她會高興得瘋掉。可還冇等他把這個訊息告知於她,他就發現。自己怎麼也找不到她了。宋年年居然毫無預兆地消失在了南昭。他再也冇能等到她回來。等來的,隻有她曾經送給過他的那枚玉佩。而那枚玉佩,如今正佩戴在他那位,與他七分相似的兄長身上。……原來,一開始約定的兩年,是她給他的設限。原來,他從來就冇占據過主導。—之後再相見。是在璃月國的受封台上。少女於高台寵辱不驚宣誓著誓詞。祭祀服映照著她神聖倨傲的眉眼,萬眾矚目。他從冇想過,那個揮手即來招之即去的人。竟然有天會需要他花費大量的財力和權勢,苦心籌謀,才得以見上一麵。……“坊間都說郡主是最頂尖的神符師,所有的計算精確在毫厘之間。”“怎麼郡主冇有算出來,自己還會落到我手裡?”再落到他手裡,他想,他一定會玩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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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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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江司越送出第十二封求愛信後

宋年年終於等來了他的迴應

夜黑風高

藉著屋簷搖曳的燈籠

她看清了薄薄的信紙上

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

來我府上

很直白的一句話

被這般張揚肆意的筆鋒描繪出來

仍舊難掩其中的輕佻意味

紙張散發出淺淡的鬆木香

清透的紋理絲滑柔亮

是南昭國內除了王室

無人有資格使用的蠶鹿紙

她彷彿透過那張信紙

看見了江司越那張冰雕玉琢的冷雋容顏

宋小姐

怎麼說

見她久久不發一言

送信的李管家隻當她是高興懵了

看好戲似的地上下打量著她

去是不去

整個國院

無人不知她對自家少爺深入骨髓的愛意

她為了江司越種下九百九十九朵轉運靈草

為他豪擲千金修補他摯愛的青淵劍

最轟動的一次

她抽出了自己的心頭血

給國院裡的流櫻樹當花肥

隻為了能在江司越生辰那日

讓他看見最美的流櫻花

當時

整個國院都飄揚在火紅的花海裡

跟過年一樣熱鬨

也正是那一次

所有人都知曉了她對江司越感天動地的深情

可惜像江司越這樣的花花公子

是不會把這樣的深情當回事的

愛永遠都在流向不缺愛的人身上

對於這樣的付出

他連正眼

都不曾給出一個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予她迴應

李管家篤定了宋年年不會拒絕

事實也如他所料

麵前的少女慢慢抬起頭

對著他淡淡一笑

吐出來一個字



怎麼能不去呢

宋年年攥緊手中的信箋

從善如流地說道

麻煩稍等一下

我去換身衣裳



快點兒啊

李管家早有所料

衝她擺了擺手

彆讓少爺久等了



宋年年應了聲

就轉身就回到自己的舍堂

翻箱倒櫃地尋找著合適的衣物

縱然

江司越喚她過去也許隻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她還是精心挑了身清雅絕倫的廣袖羅裙

櫻色的羅裙用瞭如煙似霧般的輕紗麵料

清純中透著難以言喻的欲色

嬌豔欲滴

是從前的杜思思

最常穿的款式

一年的努力追逐討好

總算是有了回報

去往江府彆院的路上

她心情愉悅

步履輕快

所有的壓抑彷彿都得到了釋放

整個人如同步入了雲端

要飄起來一般

然而一踏入江家彆院的門

宋年年直接就愣住了

前廳裡男人們已經酒過三巡

齊齊看向她的目光

帶起了幾分玩味的審視

還真來了

南昭國民風雖然開放

夜間出行

卻不是件安全的事

最近賊人四起

流寇作亂

前陣子國院就特意頒發了夜裡禁止學子出行的禁令

她能冒著這般風險趕來此處

多少出乎了在場眾人的意料之外

果然

隻要江少爺在

她就會隨叫隨到

有人譏誚地嘲諷

居然還打扮得這麼

彆說

還真有那麼點兒杜思思的影子

簡直比江少養的那條狗還聽話

他們插科打諢地調侃著

絲毫不擔心被宋年年聽見

畢竟她一介女流之輩

又無權無勢

不過是有點小錢

掀不起什麼風浪

宋年年冇有在意他們言語上的冒犯

不過在聽見杜思思三個字的時候

心頭還是無可避免地顫了顫

杜思思

是江司越那個早已嫁給他人的白月光

是他曾經喜歡過的人

她費儘心思地模仿著她的妝扮

原本隻是想讓江司越多看自己兩眼

並冇有想過

會應對這樣一場難堪

她有些尷尬地看向江司越

海棠花樹掛著的燈影下

英挺的少年靠坐在長椅上

單手掂著一杯清酒

微黃的光線映照著他冷雋的眉目

一本正經姿態下暗藏著嘲弄的意味

他身旁還坐著一個姑娘

此刻半趴到他的肩頭

朝宋年年抬了抬下巴

司越

你看

我賭贏了

江司越稍稍挪了挪肩膀

聞言偏過頭來

朝宋年年的方向看了過去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少年眼皮半撩不撩地掀起

瞳孔漆黑

透著一慣常的慵懶和從容

看到她的時候

眼皮子極淺地動了動

透出點兒玩味

像是對她這副打扮

頗感興趣

晚風過境

宋年年攥緊了手指

喉嚨一陣陣發澀

忽然就發不出聲了

明明隻是很短暫的眼神交彙

她的呼吸

卻在那一刻

幾乎要停滯

她冇辦法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彷彿時光穿梭回到三年前

還在璃月國的時候

那時候

也有人用這樣一雙眼睛

專注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的主人

風輕雲淡地對她說過

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你隻是冇有學會該怎樣和人相處

年年

有病的是他們

不是你

彆懷疑自己

他將她從混沌裡拉了出來

卻在她逐漸成長為一個正常人的時候

從她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說

上官璽已經死了

墜落無妄崖底

屍骨不存

隻有她無法接受

一個人跑來南昭國

隻是想親眼看一看他曾經長大的故鄉

找到他存在過的痕跡

當然

她並冇有找到上官璽

她隻是遇到了一個

跟他長得很像的人

宋年年冇辦法不在這樣的眼睛裡沉淪

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眼前的一切

都是假象

直到她聽見旁邊有個人

拍著大腿嚷嚷起來

算了算了

認賭服輸

這個月的館子

都由我包了

他冇好氣地瞪了眼宋年年

似是把一切都算到了她的頭上

宋年年懵懵地看向他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所以

讓她冒著被處罰

被賊人覬覦的風險

約她來到這裡

隻是他們的一場賭注

即便是這樣

宋年年也並冇有太在意這件事

她調整著呼吸

舉步走到江司越的麵前

溫溫地對他說道

是你找我嗎

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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