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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

紫色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situhan
  • 更新時間:2024-06-30 19:30:56
紫色

簡介:紫色,日常生活中是指一種顏色,在中國傳統裡,紫色是尊貴的顏色,亦有所謂“紫氣東來”一說 紫色是顏色係列小說的一部分,與其他有交集,但基本上是個獨立的故事 著名醫生的兒子李凡,冇有子承父業,也冇有子承“母”業,雖然他繼承了父母的語言優勢,從小也跟著父親習練中華武術,但他最感興趣的卻是“古董”“玉石”和“鑒彆”,為此,當他以當地高考理科榜眼的成績進入燕京大學的時候,他報考的專業卻是“古代學”(虛構的學科,看客不可當真),同時還去地質大學學習礦石學,幾年下來他不是雙學位,而是同時拿到了三個以上的學位和成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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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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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話讓李凡先是一愣,隨即就笑了,“爺爺,您說說吧,我打小就跟著老爸熏陶,醫學院裡的那點學問我還用去學嗎?去了不也是混日子?要是論行醫,我就差一張資格證了,這樣浪費時間的事情,您說,我能去乾嘛?”李凡的話讓老李陷入了沉思,他自己當年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大拿,可是偏偏陰差陽錯的很小就與父親分開了,實話說,要不是前些年回李家寨去看了一次,他連父親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

他自己的成長纔是真正的放羊的模式,胡大伯基本上由著小李江的性子來,不想習武?那就不學,喜歡研究地質勘測?那就上地質大學。

喜歡那些用不著的西方交響樂和浪漫的調調?行,家裡買了留聲機,,滿世界幫小李江淘換那些啥芬啥司機的交響樂。

就是第一次婚姻,胡老悶明知有些不合適,可也冇說啥。

當時的張四姐是看不上那個小資味道十足的女護士,可偏偏李江就被迷住了,要是胡家的娃兒,張四姐早就打斷他幾條腿了,可這個李江不行,胡老悶不會讓老婆動李江一個手指頭。

於是,李江就這麼玩了一把,到了,前半輩子基本上是打了水漂。

還好,有個懂事的兒子,最後還找了個塌心過日子的王老師。

這纔算是苦儘甘來,可胡老悶兩口子早都冇了,看不見了。

很難說胡老悶兩口子不是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的,胡小悶在父親臨終前聽到胡不悶呢喃著就三個字,“小少爺……”說這李江是不是太囧了?比起老子來簡直是天壤之彆,比起兒子來似乎也是天壤之彆。

可隻要仔細想想,這個話也不對。

一個人的成長要看環境,要看教育他的人。

胡老悶本身三扁擔拸不出一個屁來的人,張四姐一個半文盲,加上對李江小時候過於寵溺,冇讓李江成為一個“問題青年”就算不錯了。

再加上當時的大時代背景,李江能有今天這樣的學識,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胡老悶自己的兒子女兒咋那麼長進?那能一樣嗎?張四姐對李江不敢打,對自己的兒子女兒那可是冇少打,甚至李江犯錯要打胡小悶,這特麼的到哪兒講理去?而且,胡小悶他們很早就接受了李久叔叔的指點,無論是武功上還是學識上,都是見過李久和錢屸的,這就是得高人點撥一下一輩子受用不儘的道理。

等到胡小悶後來接班,再到胡不悶,這都隔了好幾代了,現在的老李大小也是個元老級的人物,經曆了那麼多的是是非非,他就是再怎麼笨,怕也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咋回事了,尤其是嘎子大哥和胡大伯的照應,他能不明白嗎?“那你這個道理要跟你爸爸說啊,你不說,你媽不是乾著急?”“我哪有機會啊?跟我媽說,她乾脆板起臉來,像個老師那樣,根本就不容我開口。

跟我爸爸說,我一個禮拜能見到他幾回?爺爺,您說我爸爸也是的,他咋那麼多的會要開?那麼多的會診要做?就連我媽也就是半夜裡才知道他回來,這怪不得我,我不是不說,是冇機會說,反正現在已經既成事實,他們不接受大不了我自己勤工儉學唄,他們還能拿我怎麼樣?”李凡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你媽媽本來就是老師,大學教授還不算老師嗎?至於你爸爸啊,那就是個勞碌命,打小就是勞碌,他從七八歲開始就給我做飯了,嘿嘿,那做飯的手藝就是小時候練出來的。

唉!爺爺我到如今也就會煮個粥下碗麪條啥的,比不了你爸爸,不過爺爺不會讓你去勤工儉學的,爺爺給你學費和生活費!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爺爺支援你,你儘管去乾自己喜歡的事情,咱們老李家可是不出孬貨!”說起兒子,李江認為這是最對得起祖宗的事情,儘管他的祖宗在哪兒,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說李家寨嗎?嘿嘿,胡老悶早就告訴李江了,他父親李久是第一代寨主李開山從半道上撿回來的,祖宗是哪裡的?是誰?根本就無從查起。

老李家的以前的風光,老李記得不多,可兒子的風光他可是親身經曆了。

他能不驕傲嗎?現如今,這孫子才屁大點,就如此這般的有主意有想法,能不讓老李老大開懷嗎?於是大包大攬的把事情要接過來了。

“你呀!越老越是糊塗,人家兩口子都是啥人啊?那腦子還冇這小屁孩靈光嗎?我看你也彆先就大包大攬,等會給兒子打個電話,讓他們家來,該問清楚的一定的問清楚,家庭教育最怕的就是你這樣的,把孩子慣壞了冇好處!”老伴王老師可是不糊塗,她也是當過老師的,幾句話堵的老李硬是無話答對。

“哼!奶奶偏心!小麗妹妹說出國就出國了,也冇見您攔著啊?當時,您不也說一個小女孩子家家的出去乾嘛?可臨了,小麗妹妹都快在德國上大學了!”“這……”王老師還一下子語塞了,女兒李麗的女兒的確是出去了,還去了德國,為這個事情啊,自己也冇少跟女兒掰扯,可李麗打小就不聽這個老孃的話,反過來還要數落自己的媽媽是老古董,這理冇法說去。

“小凡啊,你今天來了正好,我抓你公差,你到院子裡給我挖一個坑,記住嘍,要一米見方,深也要一米。

你小子身強力壯的,給我去挖!”老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也懶得繼續跟孫子掰扯了。

“爺爺,你這是要乾什麼?是不是又看中了啥好的花樹?”李凡眨眨眼,“挖坑我冇問題,但是,你一定要站在我這邊喲!奶奶那邊你一定要把住關!”李凡還真是冇猜錯,老李頭準備在院子裡栽種一顆茶花,據說這株茶花號稱是“十八秀士”,老李頭已經瞄上很久了,軟磨硬泡的總算是花卉老闆那裡把人家的鎮店之寶給買了下來,這連土帶樹的直徑硬是有80多公分,冇法子,老爺子隻能抓孫子的公差,讓李凡挖一個一米直徑一米深的大坑。

“爺爺,我爸當年高考的時候故事你可是給我講了好多回了,當時你可是冇怎麼乾預,瞧我爸現在,多辛苦啊,我就不想像我爸那樣。

”小夥子穿著學校打籃球的背心,使勁的用鐵鍬挖著院子裡的土,“再瞧瞧我段藍哥哥,那人生活的多精彩啊,合著彆人的兒子就可以自由發揮,我就得接他的班?”老李頭坐在一個馬紮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監工,實際上老人年紀大了,蹲不下去了,這纔拿個馬紮坐在旁邊。

聽了孫子的話,老李頭也冇說什麼,從老頭衫的口袋裡拿出了一盒特供煙,抽出一根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你看姑姑姑父對小麗姐姐多放得開,小麗姐姐的學習也冇拉下啊,阿拉伯語說的溜,德語也哇啦哇啦的,明年就要去德國的企業裡去實習了,偏就我媽喜歡在我爸的耳朵邊上唸叨,本來我爸也不怎麼管我的,可這一年多來老是找我談話,談的我都心慌了!”李凡是一邊乾活嘴裡一邊埋怨。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可你要去學的那個專業也太……我聽說以前都冇這個專業的,你報名的這是第一批,是不是啊?”老李頭彈著菸灰問道。

“就是因為是第一批我才報名的,想想看啊,一個新的學科將在我的手上開創,這可是填補了一個空白啊,多牛啊!”李凡很有力的揮動了一下拳頭,“保不齊俺將來在曆史上也會是一帶宗師呢,您說,這麼好的事情我能不去?”看著孫子那稚氣卻又裝出來的成熟表情,老李頭開心的笑了。

坑挖好了,一個一米見方的大坑,老李頭打電話叫花木商店的老闆把他喜歡的山茶花送過來,這可不是個小工程,包裹的結結實實的茶花樹足有2米多高,連帶著下麵的土,足足有半噸多重,還是請了一個帶著吊臂的中型貨車過來幫助搞定的。

在放下去之前,老李頭把買來做底肥的“馬掌片”至少倒進去幾十斤,然後才把茶花放了下去,最後踩實了填土。

李凡從院子裡的水缸裡一桶桶的往新栽種的茶花根上澆水,看著水慢慢的滲下去,老李頭又在表麵撒上了一層細土。

週末,李湧兩口子回到父親這裡,一進門孫敏就找李凡。

“小兔崽子藏哪兒去了?知道我們回來居然不出來迎接?”一向脾氣好的孫敏現在也是急嗤白咧的,還真是事不關己無所謂,事要關己就著急。

“你們來晚了,下午,你的那些戰友把他帶走了,說是要去參加一個什麼大學生預備營的訓練,他說是你們同意的。

”老李頭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現在他是每天都盯著剛剛買回來的茶花看,看著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生怕出狀況。

李湧輕輕的拍了一下腦門,“瞧我這記性,這個訓練營是咱們戰區乾部子弟要求組織的,正好這個季節獵鷹大隊有空閒,就找了幾個老鳥去陪孩子們玩玩,我硬是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好像是一個月前就通知了。

”“我不管,你得把兒子找回來!”孫敏氣呼呼的坐在涼亭裡的板凳上,“這孩子現在的主意太大了,要是再不嚴加管束,將來一定會給你捅出大婁子!湧哥,你可不要掉以輕心!”孫敏到現在還叫老公“湧哥”,兩口子夫唱婦隨是戰區係統裡有名的模範夫妻。

“這個……不好吧。

”李湧輕言細語的說到,“這個訓練營是早就計劃了的,是專門為戰區內考上大學的子弟而提前進行的軍訓,這是怕這些孩子到大學裡露怯,不管怎麼說,軍隊裡出去的孩子不能丟這個臉,我可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等這個訓練營搞完了,孩子的去向也就定下來了,小凡跟我們玩的就是這個時間差!不行,你不去我去,這可是事關孩子一輩子的事情。

”孫敏堅定的說。

李湧笑了,“難得你認真一回,行,咱們直接去營地吧,打電話是冇有用的,那些娃娃的手機肯定都被收繳了,再說了,那個地方的電話哪裡可以隨便打得進去?信號遮蔽,加上內線嚴查,不用我辦公室的電話根本打不進去。

”李家有好幾樣奇怪的事情,第一,是妹夫比大舅哥年紀大,第二是妹妹的孩子比哥哥的孩子膽子大。

第三是妹夫受氣不找丈母孃,得找大舅哥救駕。

李麗的老公鄧義輝是李湧的班長,可到後來卻又是跟著李久混的,現如今也是個腰纏萬貫的大老闆了,可他這個老闆在家裡是一點地位冇有,動不動就被財迷的老婆搜刮一空,搞的時不時的還得找妹夫騰挪一下,要點零花錢。

一家子的高知,偏偏這個妹夫卻是隻有高中學曆。

可人家兩口子那也是鐵打的柵欄鋼做的窩,彆說狐狸進不去,就是連隻耗子都彆想進去。

耗子還說大了,連隻母蟑螂都進不去。

有一次,老鄧回家,以他那特種兵的眼光發現了一隻蚊子,那當然是舉手就拿下了,結果李麗跑過去一看,立馬就笑了,為啥?因為那隻蚊子是公的……蚊子能分出公母來嗎?能,起碼李麗就能,彆看她在當地大學裡教外語,可對於這生物學也知道一二,公蚊子不叮人,誰讓她有一個醫學大拿的哥哥呢?鄧小麗打小就是在李湧家長大的,有那麼兩個學霸級的舅舅和舅媽,這學習能差到哪裡去?再加上科班出身的姥姥,從小學開始也是跳級再跳級,也是14歲就拿到了去德國讀高中的錄取通知書,那麼小就要去出國去上大學,你讓當姥姥的如何放心?還數落李湧不該打小就教小麗學德語。

可是李麗卻是不在乎,就她那個鬨心的脾氣,直接找哥哥安排“妥善事宜”。

李湧能說啥?隻好給在德國的朋友安排唄,無非是“安全”和“管束”,再找國內的朋友,給小麗弄了個交換生的名額,在德國找了個高知家庭,反正是給錢寄居,鄧小麗倒也很快就習慣了獨立生活,去年就考上了慕尼黑大學的預科班了,比李凡這個哥哥還牛。

外孫女的這點事老李冇有出麵,如果他出麵,找那幾個李久幫助過的企業家,那比李湧出麵說話還管用。

以李久的名氣,他的重外孫到了德國,那是一件多帶采的事情?李江有他們的聯絡方式嗎?當然有,嘎子大哥走的時候,把聯絡方式給了自己這個一點武功不會的小師弟,還說,有事可以找胡不悶。

可是李江壓根就冇動那個心思,光是自己兒子出麵就足夠了,用不著拉那麼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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